晚上你懂的，路过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
算了不扯这个了，嗐跑题了拉回来。晚上你懂的，那会儿手机里翻到性吧有你春暖花开那老论坛的地址，手一抖就点进去了，页面卡得跟十年前似的。嘉善城中村小巷在哪个位置，以前跟老张骑车路过那片，黑灯瞎火的，现在想想挺傻。禄口按摩店一条街在哪个位置，去年体检完路过，门口坐着俩大姐，冲我招手，我赶紧低头看手机假装忙。晚上你懂的，就是那种无聊劲上来，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。
晚上九点多，从嘉善老火车站出来，顺着那条城中村小巷往里走，路灯昏黄，墙根下蹲着几个抽烟的。拐角那家卖炒粉的还开着，五块钱一份。我去年冬天在那吃过一回，老板娘说巷子深处有家按摩店，二十块能待半小时。我寻思着就进去坐坐，结果那床单上全是烟洞，枕头一股子头油味。后来听人说禄口那边有条按摩店一条街，比这干净些，但一直没去过。
上个月在回家论坛上瞎逛，有人发帖说"性吧有你"那类网址现在都换了新域名，还附了"春暖花开"的链接，我点进去看了两眼，全是广告弹窗，没意思。倒是想起前年夏天，在老家县城那个破旅馆，三十块一晚，隔壁动静太大，木板墙隔不住声，我半夜爬起来蹲走廊抽烟，前台大姐还问我是不是不舒服。
那时候手机里存了几个号码，都是路边小卡片上的，现在早删了。人老了，这些事提起来也就笑笑，跟说别人似的。
菜场老王说今年冬笋贵得要死，算了不买了。小孙子昨天发烧，他妈带去医院，我帮不上忙干着急。电视遥控器又找不着了，肯定在沙发缝里。明天记得买降压药。
菜场那帮人真当我是傻子。今早去老李摊上买两条带鱼，他说35一斤，我明明记得上周还是28。问他咋涨这么狠，他倒好，说台风把船都刮跑了，你信？我看他案板底下压着的那张进货单，清清楚楚写着24块8。懒得跟他吵，扔下50块钱拎着鱼就走，转身听见他跟隔壁说"老糊涂了"。我糊涂？我算账比他快十年。去年在城东那家粮油店，一袋10公斤的米从48涨到52，老板还说是运费涨了。我儿子网上查给我看，东北发货到这儿运费才6块。这些人啊，就欺负我们老头老太太记性差。回头我打算把发票都收着，下回再去，拿发票怼他脸上。
妈的，现在这帮老东西真是闲出屁来了！整天在手机里刷什么“性吧有你，春暖花开”的破论坛，还特么问我要地址，我呸！老子年轻时混嘉善城中村小巷那会儿，也没见谁这么明目张胆，现在倒好，连个破论坛地址都当宝贝似的藏着掖着，跟谁没见过世面似的。
昨晚老李头又神神秘秘跟我说“晚上你懂的”，我懂他个鬼！一把年纪了还惦记着禄口按摩店一条街在哪个位置，也不怕闪了老腰。我跟他讲，你丫要是真憋得慌，去广场舞大妈堆里转两圈，比啥都强。还“你懂的”，懂你奶奶个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