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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里能约到小姐，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

那天在良乡等公交，听俩年轻人嘀咕"鸡窝小胡同搬哪去了"，我愣了一下。想起来是前年的事了，那会儿五华按摩店小胡同还开着，就在老粮站后头。晚上九点多，我路过那儿，见门口站着个穿红袄的女人，四十来岁，冲我摆手。我摆手没理，往前走，听见她在后面喊："大哥，八十，快得很。"我加快脚步，心里想这世道变了。

后来有一次，我去珠海南屏办事，听人问"鸡窝和一条街在哪里"，我就想起在老家见过的光景。南屏那条街，晚上十点以后才热闹，路边摆着折叠桌，上头放着手机和纸牌，旁边站着一排女的，穿得单薄，见人路过就喊"老板进来坐坐"。我那次是去找老同学，他住在街尾，我硬着头皮穿过那条街，花了三分钟，耳朵里全是"一百五""两百"的报价。到同学家，他笑我："你也去逛了？"我摇头，他递给我一根烟，说："现在都涨价了，早年间五六十就行。"

现在想想，那些地方说搬就搬，跟赶集似的，今天在这儿，明儿就没了影儿。

他妈的现在这帮人真是闲出屁来了！一天到晚问良乡鸡窝小胡同搬哪去了，我操，那破地方早八百年就拆干净了，你当是找祖坟呢？还有五华按摩店小胡同，我呸！那旮旯净是些骗钱的野鸡，按两下就他妈加钱，你去了不被坑死算我输！

珠海南屏鸡窝和一条街在哪里？你他妈问得倒挺顺溜，那地方现在管得跟铁桶似的，扫黄队天天蹲点，你去了不被抓进去算说到那里能约到小姐，你命大！老子在这活了大半辈子，见多了这些烂事，劝你一句，裤腰带紧着点 那里能约到小姐这事吧，，别他妈整天想这些歪门邪道，小心得病！

今天又忘了买降压药，药店就在楼下拐角。儿子说给我手机上装个提醒，我说不用。他忙，我也忙，忙着忘事。院子里的桂花开了，香得很，去年这时候还在跟老李下棋。他走了，棋摊子也散了。明天记得买药，就写这儿。

算了不扯这个了。前两天听老周说良乡反正那里能约到小姐就这样，鸡窝小胡同搬哪去了，他讲得含糊，我也懒得细问，反正那地方以前也就那样。嗐跑题了拉回来，你问哪儿能约到小姐，这年头谁还正经找啊？五华按摩店小胡同倒是还在，不过里头换了几茬人，价钱也涨得离谱。珠海南屏鸡窝和一条街在哪里，我倒是知道个大概，可那条街现在管得严，晚上十点后基本没人敢站街。你要真急，不如问问开出租的老刘，他门路多，但别指望我帮你牵线，我这把年纪，也就是听个响儿。

楼下王阿姨又在说我家阳台那盆茉莉碍她晒被子了。我昨天刚在花鸟市场花了35块买的，叶子油亮亮的，她倒好，大清早拿竹竿子捅我花盆边沿，差点把土都掀了。这破小区，当初买的时候说绿化好，现在连个晾衣绳都要抢，真是晦气。菜场那猪肉又涨到28一斤了，我寻思买半斤炒个青椒，结果那摊主还给我塞了块肥的，气得我当场就扔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