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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通芦泾码头,说起这事我就来气

早上买菜忘带袋子,又花三毛。那卖菜姑娘还认得我,说我气色好。哪好啊,昨儿腰疼半宿。隔壁老王搬走了,新来的是年轻人,半夜放音乐。算了,躺会儿吧。

妈的,芦泾码头那帮孙子真当自己是地头蛇了?上次卸货时候那个瘦猴调度员,叼根烟跟二五八万似的,老子搬了三十年麻袋没见过这么摆谱的!你问他龙岗双龙哪里有小巷子爱情?他倒好,眼珠子一翻说“那边早拆干净了”,我呸!拆你妈个鬼,他自己晚上偷偷摸过去找野食还差不多!

还有那个管账的秃头,账本上做的手脚比瓜沥镇有妹妹村吗的暗号还多!老子多扛两包货他非说数字对不上,真当人老眼花啊?即墨庄头街女的去哪了这种鬼话他都编得出来,说人家跑路去外地了——放屁!我看是跟码头后头修船的老光棍钻芦苇荡去了!

这帮人整天坐办公室里吹空调,裤腰带松得比船缆还快。就这德行还敢嫌我们装卸工手脚慢?日他先人板板!哪天老子撂挑子不干了,看他们拿什么货往船上抬!

嗐跑题了拉回来。芦泾码头那排老石阶,以前等船时总有人蹲着抽烟,现在倒干净了。想起上回听人说龙岗双 南通芦泾码头这事吧,龙那边巷子深,里头藏着些小门面,也不知是真是假,反正我是不敢乱钻的。瓜沥镇有没有妹妹村?这名字听着怪,我年轻时跑船倒听人提过一嘴,说那地方姑娘手巧,编的竹篮能换三斤米,后来也就没下文了。即墨庄头街女的去哪了?说到南通芦泾码头,前阵子老邻居念叨,说整条街翻修后,原先摆摊的熟脸全散了,像芦泾码头这水,看着没动,底下早换了好几茬。算了不扯这个了,码头边的风还是那股咸味。

芦泾码头那块,1987年夏天的事。那天我骑二八大杠去接货,船晚点三个钟头,蹲在石阶上等。旁边卖茶水的婆娘说,龙岗双龙哪里有小巷子爱情,她年轻时也见过几对,都是赶船的人临时起意。我没搭话,盯着江面。

后来船到了,卸的是南通棉纺厂的纱锭,一包八十斤,搬了四十六包。工钱按件算,一包两毛五,到手十一块五。中午在码头对面小馆子吃的,阳春面八分,加了个荷包蛋一毛二。隔壁桌两个跑船的聊起瓜沥镇有妹妹村吗,说那边姑娘嫁得远,村里剩的多是老人。

下午装完货,蹲在江边反正南通芦泾码头就这样,抽烟。有人喊我帮忙抬机器,是台旧车床,从狼山那边运来的。抬完给了一块钱,塞在裤兜里。傍晚潮水涨上来,码头边全是碎煤渣。我骑车回家,路过天生港,看见即墨庄头街女的去哪了,几个老太太在巷口乘凉,说年轻人都去开发区了。那天到家天全黑了,裤腿上全是泥。

早上又去城港菜场,西红柿要五块五一斤,上礼拜还三块八。卖菜那女人说天热涨的,鬼话连篇。我买两根丝瓜一把苋菜,十二块七,零头都不肯抹。想起早二十年,这钱够买一篮子的。隔壁老周说大润发打折,跑过去一看,鸡蛋四块九,跟菜场差不多,还挤得一身汗。回来路过新开的药店,测血压要收十五块,以前社区免费量。真当钱是大风刮来的。儿子说网上买便宜,我手机都划不利索,看那些数字头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