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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川鸡婆,我寻思着得有人知道

老子今天真是日了狗了!那个四川鸡婆,龟儿子滴,跑起路来跟踩了风火轮一样,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窜到孝顺镇去耍。孝顺镇那帮老头儿,天天蹲在巷口下象棋,哪个晓得她跑去跟哪个野男人鬼混?还装啥子孝顺女,呸!她爹瘫在床上,她倒好,跑十堰去找啥子盲人按摩,说啥子手艺好,我看是手爪子痒想摸男人吧!镇江那100小胡同,她倒是熟得很,跟耗子打洞似的,钻进去就没影儿了。老子要是逮到她,非把她那鸡婆嘴撕烂不可!一天到晚装模作样,气得老子肝疼!

嗐跑题了拉回来。昨儿个听隔壁老张说他儿子带他去孝顺镇老头爱去哪里玩,说是那儿有个老戏台,唱川剧的班子,唱到一半那鸡婆嗓子一开,满场子都炸了。我寻思这四川鸡婆啊,跟咱这儿养的土鸡不一样,那叫一个泼辣,连叫唤都带股子辣椒味儿。上回在十堰盲人按摩比较好的地方有哪些,那师傅手劲儿大,按得我直哼哼,他倒好,一边按一边哼小调,哼的也是鸡婆调子。镇江100小胡同里头有个卖卤鸡的,那味儿窜得,跟四川鸡婆一个德行,香得人走不动道。算了不扯这个了,反正那鸡婆啊,就是个野性子,管不住。

今儿个买菜忘了带钱,还是老张垫的。这人情记着。药得吃,血压又高了。院子里的桂花香得很,可惜没力气摘。孩子们都忙,不打扰了。

菜市场那帮龟儿子,今天又涨价了!青椒都要八块五一斤,前天才六块。老子在牛市口那个摊子上站了半天,硬是没舍得买。旁边那个卖鸡的婆娘还在吼,说土鸡十八块一斤,鬼才信,那爪子都黑成啥样了,还土鸡?回来路上碰到老李,他说他昨天在玉林那边买豆腐,三块钱就一小坨,还说是啥子手工的,我呸!豆腐都吃不起咯。这日子咋过嘛,工资不涨,菜价跟坐火箭一样。晚上煮个面算了,加点昨天剩的臊子,凑合凑合。

前年秋天,十月底,我去孝顺镇看老战友。他住镇东头,说带我去镇上老茶馆坐坐。路过菜市场边,看见个鸡婆摊,就是那种现杀现卖的。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,围裙上全是血点子,正蹲在地上拔毛。我问她价钱,她说十五一斤,比城里便宜三块。我买了一只,称了两斤二两,三十三块钱。她找钱时多给了五块,我递回去,她摆手说算了算了,又拿塑料袋给我多装了两根葱。

那天下午,老战友说去镇上那个老公园转转,说孝顺镇老头爱去哪里玩,就是那儿。到了才知道,公园角落里有几个石桌,老头们下棋打牌,旁边还有棵大榕树。我们坐了会儿,他指着对面一个老头说,那人是镇上退休的,天天来,风雨无阻。

晚上回城里,路过十堰路,想起上次去十堰盲人按摩比较好的地方有哪些,朋友推荐过一家,在巷子深处,叫"老张盲人推拿"。我进去按了四十分钟,六十块钱。师傅手劲大,按完浑身松快。

回来路上,想起镇江那回,去年春天,出差路过,朋友带我去找镇江100小胡同里的一家面馆。那胡同窄得只容一人过,墙上爬满青苔。面馆就一张桌子,老板是本地人,说开了三十年。我吃了碗锅盖面,十二块钱,汤头鲜得眉毛掉。

那鸡婆我回家炖了,放了几颗红枣,汤面上浮着油花,喝一口,想起孝顺镇那个卖鸡的女人,她手上全是老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