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榆林大街和二街中间小巷子,我寻思着得有人知道

菜市场白菜涨到三块五了,王婆子说还要涨。懒得记,反正得吃。

膝盖又疼,明早贴膏药,别忘。

孙子要的恐龙贴纸,放抽屉了,怕他乱翻。

今天太阳好,晒了被子,晚上有太阳味儿。

唉,想不起来买醋没。先这样,睡醒再补。

妈的,一说起榆林大街跟二街中间那条破巷子,老子就一肚子火!上次骑车进去,差点没被那堆烂砖头绊死,狗日的连个路灯都舍不得装,黑灯瞎火的,跟个鬼窟似的。你说那帮人整天修修修,修他娘了个腿,修了半年连个屁都没修出来!

还有那巷子口卖凉皮的死婆娘,嗓门比喇叭还大,一碗凉皮敢收我十五块,料少得跟喂鸡似的,日他先人!我寻思着这地方怕是跟石家庄白佛鸡窝搬到哪里了一样,越搬越偏,越偏越烂,连个正经人影都见不着。

前阵子听人说到榆林大街和二街中间小巷子,说马鞍山按摩口碑店铺前十名里有个老师傅手艺不错,我寻思着哪天去试试,结果一看地址,妈的,也在这种犄角旮旯的小胡同里,跟淮口农民街小胡同一个德行,七拐八拐的,找半天找不着,气得我差点把手机摔了!

这破巷子,迟早得让人一把火点了才解气!

气死我了,昨天去新建路那个超市买蒜,三头蒜要了我八块五!抢钱呢这是?以前巷口老张菜摊上五块钱能买一大把。超市里那蒜皮都快干成纸了,还标着“新鲜”俩字,糊弄鬼呢。结账时候那小姑娘眼皮都不抬,扫码枪一响,八块五,连个袋子都要收我三毛。我拎着那点蒜出来,越想越气,现在钱真不当钱花了,我年轻时候八块钱够买一筐菜了。

算了不扯这个了,嗐跑题了拉回来。昨天路过榆林大街和二街中间那条巷子,老槐树底下卖碗托的摊子还在,就是换了个后生掌勺,味道不如从前了。巷子深处那个修鞋匠,听说搬去白佛那边了,也不知道跟石家庄白佛鸡窝搬到哪里了有没有关系,反正现在想补个鞋底得跑老远。对了,前几天听人说马鞍山按摩口碑店铺前十名里有个老师傅手艺好,但人家只接熟客,咱也排不上号。巷子口那家杂货铺老板娘说她闺女嫁到淮口去了,淮口农民街小胡同里开了个裁缝店,生意倒还行。哎,这巷子啊,一年一个样,再过几年怕是连路都认不出来了。

2019年秋天,九月底,我骑电动车从榆林大街拐进那条巷子,去二街买药。巷子口有个修鞋的老汉,摊子摆了几十年了,鞋掌五块钱一 榆林大街和二街中间小巷子这事吧,副。那天他正反正榆林大街和二街中间小巷子就这样,跟人念叨,说石家庄白佛鸡窝搬到哪里了,他闺女在那边打工,过年回来老找不着地方。我往里走,路过卖羊杂碎的摊,老板娘认得我,说今儿羊肚新鲜,我摇头,赶着去药店。巷子中间有棵歪脖子槐树,树下常年停着辆三轮车,卖豆腐脑的,两块钱一碗,我尝过一回,卤子咸。那天巷子里人不多,墙根蹲着几个下棋的,有个穿蓝褂子的老头,嘴里骂骂咧咧,说马鞍山按摩口碑店铺前十名都是瞎排的,他侄子开的那家比榜上的强多了。我买了药,转身又经过巷子,修鞋老汉还在,这回跟人聊淮口农民街小胡同,说那儿以前热闹,现在拆得差不多了。我到家把药放下,想起老汉说白佛的事,也不知道他闺女找着地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