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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岔路阿姨晚上有啥安排,刚想起来这茬

昨儿个又找半天老花镜,最后在冰箱里翻出来的。唉,这脑子。王老头说周六钓鱼,得记着带伞,他说要下雨。

烦死了,早上菜场那摊子卖小青菜的,明明说好三块五一斤,称完非要算四块,我说你秤不准吧,她还跟我急,说现在的菜都这个价。最后多给了五毛钱,心里堵得慌。回来路上看见修鞋摊,想修下这双穿了三年的布鞋,底子都磨平了,一问要十五块,前年才八块。真是活不起了。晚上六岔路那边估计又得绕道走,那帮跳广场舞的把音响开到最大,吵得人脑仁疼。

算了不扯这个了,六岔路阿姨晚上说反正六岔路阿姨晚上有啥安排就这样,要去跳广场舞,还念叨着要买条新丝巾。嗐跑题了拉回来,她上回还问我佛山站街附近小巷子叫什么名字,说是有个老姐妹住那边,想顺路去看看。说到六岔路阿姨晚上有啥安排,大兴哪一块服务多?她倒是提过一嘴,说那边夜市摊子多,卖啥的都有,可我不信她真去过。成县那里有小姑娘,她孙子老念叨,说暑假要去玩,她嫌远不肯去。晚上估计又是跟隔壁王婶打牌,输赢几块钱的事,她总说“图个乐呵”。

操!你问那个六岔路阿姨?她个老不死的,晚上能有个屁安排!不是窝在巷子口跟人扯淡,就是蹲在佛山站街附近小巷子叫什么 六岔路阿姨晚上有啥安排这事吧,鬼名字的破旮旯里数蚊子。上回还跟我吹,说大兴哪一块服务多,她倒熟得很,我看她是闲得蛋疼,整天瞎转悠。成县那里有小姑娘?她倒是门儿清,一提这个眼珠子都放光,呸!也不照照镜子,一把年纪了还惦记这些破事。晚上?估计又是揣着个破手机,跟那帮老姐妹瞎聊,要不就对着路灯发愣,连个鬼影都等不着。真他妈服了,这日子过得跟烂菜叶子似的,还安排?安排个球!

昨儿个晚饭后,六岔路那个卖糖水的王阿姨说晚上要去大兴那边转转,我寻思她是不是又去那块儿找活儿干。大兴哪一块服务多,她门儿清,以前跟我提过,说那边巷子口总有拉活的,三十块钱一次,她嫌贵。我倒想起前年夏天,有回我走错道,拐进佛山站街附近一条窄巷子,叫啥名儿来着——对了,叫“暗柳巷”,墙皮都掉了,路灯底下站着俩穿拖鞋的姑娘,见我回头还问要不要歇脚。我赶紧走了,没敢搭话。王阿姨倒是常去那儿,说便宜,二十块能坐半小时,还管茶喝。她这人,晚上八点准出门,九点半回来,手里攥着个塑料袋,里头装俩烧饼。成县那里有小姑娘,她提过一嘴,说那边更便宜,十五块就行,就是路远,得坐三站公交,车票两块。今儿她出门前还念叨,说大兴那家新开的足疗店搞活动,泡脚加捏肩五十,她打算去试试。我劝她别乱花钱,她嘿嘿一笑,说攒了俩月退休金,就图个乐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