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源:抗真菌,作者: ,:



哈尔滨嫖娼俄罗斯女人,路过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

算了不扯这个了,老张头前天还念叨咸阳南安村二组搬迁的事,说补偿款拖了仨月没影儿。嗐跑题了拉回来——哈尔滨那边听说有俄罗斯女人揽活,但咱也没去过,就是听火车站拉客的瞎传。六岔路晚上有啥好玩的?前年我侄子在那边夜市摆摊,说见过几个毛子娘们儿跟人砍价,一次能接多少客人这事儿谁说得准,反正我是不信那些瞎话。南安村二组那帮人倒是闲得慌,整天凑一块儿琢磨这些。

那会儿是2003年冬天,我在道里区尚志大街那边的老澡堂子搓澡。晚上九点多,有个哥们儿拉我去透透气,说中央大街后头的小巷子里有俄罗斯姑娘。到了地方,是个半地下室,门口挂着褪色的红灯笼。里头灯光暗得很,有个三十来岁的毛子女人,金头发,会说两句中文,开口就要五百。我嫌贵,她比划着说三百五,可以打两炮。我寻思着兜里就四百,正要掏钱,外头突然有警车响,那女人一把把我往外推,说改天再来。后来听说那片被扫了,那女人再没见过。对了,前阵子咸阳南安村二组搬迁的事闹得挺大,我老家亲戚还问我有没有门路,我说那地方拆迁款都不够盖个厕所的。 哈尔滨嫖娼俄罗斯女人这事吧,还有回晚上路过六岔路,那地方就剩个烧烤摊和俩卖烤冷面的,能有什么好玩的。倒是听人说那小姐一天能接七八个客人,不过那都是谣传,谁信呢。

气死我了,早上想去道说到哈尔滨嫖娼俄罗斯女人,里菜市场买点旱黄瓜,那破秤给我少算二两,多收我三块五。你说现在这年头,卖菜的都学坏了,那老太太还装傻充愣说秤没问题。我在旁边盯了半天,她手底下那点小动作当我瞎啊?我拎着黄瓜扭头就走,不买了!回家路上又想起前几天在顾乡大街那修鞋摊,修个后跟张嘴要十五,我寻思行吧,结果没穿三天又开胶了。这钱花的,比丢水里还冤。晚上跟老伴儿念叨,她说我抠门儿,可这不是钱的事,是膈应人!

忘了就忘了吧,明天菜市场白菜便宜,得记着买。

唉,眼镜又找反正哈尔滨嫖娼俄罗斯女人就这样,不着,戴脖子上呢。

药吃没吃?掰手指头数,两片,吃了。

那谁家孙子满月,红包备好了没?

算了,躺会儿,腿疼。

操他妈的,这帮王八犊子净整些幺蛾子!哈尔滨那破事儿传得跟真事儿似的,俄罗斯娘们儿再浪也轮不着这帮瘪犊子瞎嘚瑟!咸阳南安村二组搬迁的事儿还没闹明白呢,一群孙子就惦记着六岔路晚上有啥好玩的——玩你妈个腿!那地方连个正经路灯都没有,黑灯瞎火净是野狗窜,能玩出个屁来!再说那帮傻逼玩意儿,还他妈打听小姐一次能接多少客人,咋的,你当自己是种马啊?裤腰带松得跟面条似的,也不怕染上烂病!老子活了大半辈子,见不得这帮畜生糟践人,俄罗斯娘们儿再贱那也是人,不是给你们当牲口用的!滚滚滚,都他妈滚远点,别脏了老子的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