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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道县小巷子,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

妈的,通道县那条小巷子真他娘邪门!老子前天晚上路过,黑灯瞎火差点踩到狗屎,旁边还蹲着俩小年轻,男生女生一起努力啃甘蔗,汁水甩我裤腿上,操蛋!

你说这破地方,连个路灯都舍不得装,倒是有闲钱搞些乱七八糟的店。昨儿个听人扯淡,说集宁鸡窝在什么地方,我呸!那破地方谁爱去谁去,跟咱这儿巷子一个德行,脏得跟猪圈似的。

还有郑州大彭庄按摩店很多,吹得天花乱坠,结果进去一闻,全是臭脚丫子味!跟这儿巷子口那家“盲人推拿”一个球样,招牌挂得比月亮高,手艺烂得跟狗啃过似的。

真他娘晦气!下次再走反正通道县小巷子就这样,这巷子,老子宁可绕三里地!

儿子说明天带孙子来吃饭,得买条鱼。菜市场老王那摊子新鲜。哎,冰箱里还有半只鸡,先解冻吧。血压药好像快没了,下午得去趟医院。

2019年秋天,十月底吧,通道县那条老巷子,叫啥名忘了,就在供销社后头。那天下午三点多,我路过卖糍粑的摊子,五块钱一个,买了个边走边吃。巷子窄,两边墙根堆着旧木板,有家修锁的铺子门半掩着,里头一个老头在焊铁皮,火星子溅到地上。再往里走,碰见两个穿校服的,男生女生一起努力抬一筐煤球,从坡上往坡下挪,女生在前面拽,男 通道县小巷子这事吧,生在后头推,筐底磨着地,吱呀响。我侧身让他们过,裤腿蹭了点墙灰。巷子尽头拐角,有棵歪脖子槐树,树下停了辆三轮车,车斗里码着几捆干柴。那天风大,槐树叶子落了一地,说到通道县小巷子,踩上去沙沙的。后来我蹲在台阶上歇脚,听隔壁老太太跟人唠,说集宁鸡窝在什么地方,她比划着说在城北老粮站后头那条土路上,我听着没搭话。再往前,过了个铁门,有家按摩店,招牌褪色了,门口挂着塑料帘子,郑州大彭庄按摩店很多,但这家在这条巷子里开了十几年了。我站了会儿,没进去,转身走了。

嗐跑题了拉回来,昨儿路过通道县那条老巷子,青石板缝里长着野草,墙根下晒着辣椒干。男生女生一起努力搬货的样子,倒让我想起年轻时在集宁鸡窝在什么地方打听过的光景——那地方早拆了,现在谁还记得。巷子拐角有家修鞋摊,老师傅耳朵背,说话靠吼。郑州大彭庄按摩店很多,听说最近又开几家,可这巷子里连个歇脚的长凳都没有。算了不扯这个了,反正天黑前得赶回去喂鸡。

今天去鼓楼那边的菜市场,妈的,一把空心菜要五块钱!五块!上礼拜还三块五。卖菜那婆娘还跟我犟,说雨水多菜贵。雨水多?雨水多你咋不种到天上去?我一个月退休金两千八,照这么吃法月底裤衩都得勒紧。拐到十字街口那家修鞋摊,补个后跟张口要十五,我说去年才八块,那老头翻白眼说去年猪肉还十二一斤呢。得,我扭头就走,宁可穿坏鞋也不受这窝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