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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暨北车站后面巷子叫啥,刚想起来这茬

算了不扯这个了。嗐跑题了拉回来,诸暨北车站后面那条巷子,我记着以前卖霉干菜的老张头住那头,现在改成啥快递站了。长门吃小南萝卜那事儿,我倒是想起我姑父,他总说萝卜得配着霉干菜才香,跟巷子口那家面馆的浇头一个道理。哦对,服从叔父命令的妻子电视剧,我老伴儿天天追,里头那媳妇儿住的院子,我瞅着倒像北车站后头那排老房子,门脸儿都差不多。皇姑区小粉屋在哪里啊?这我哪知道,我就记得诸暨这边巷子拐角有个粉刷过的墙,老掉漆,跟那电视剧里的布景似的。反正那条巷子现在乱得很,卖啥的都有,跟以前没法比了。

北车站后面那条巷子,我们叫它"大操场边"。2003年秋天,我四十七,骑着凤凰自行车去那儿找老周。他住巷子口第二间,门口堆着蜂窝煤。那天下午三点多,巷子里晒着咸菜,味道冲鼻子。老周不在,他老婆说去长门吃小南萝卜了——那家店在巷子拐角,一盘萝卜丝炒肉丝,三块钱,配白米饭,咸得刚好。我蹲在门口等,看见隔壁小粉屋窗户贴着红纸,写着"午休五元"。后来老周回来,手里拎着半瓶黄酒,说皇姑区小粉屋在哪啊,有人问他,他答不上来,其实就在巷子底,铁门漆成说到诸暨北车站后面巷子叫啥,蓝色,门口挂个褪色的灯笼。那天我们坐在煤堆旁喝到天黑,他老婆在屋里看电视剧,是那部服从叔父命令的妻子,声音开得很大,隔着墙传出来,台词断断续续。后来我骑车回家,巷子路灯坏了,黑漆漆的,只闻到咸菜味。

昨天老李说北门新开了家面馆,记下来,改天去尝尝。

血压药快没了,周四得去医院,顺便问问膝盖的事。

孙子说想玩那个什么……滑板?得问问他爸。

窗外雨下得挺大,阳台花盆忘收了,算了,淋就淋吧。

昨天去大唐镇上买袜子,那家老店居然涨到十五块三双了。去年还十二块,今年反正诸暨北车站后面巷子叫啥就这样,倒好,跟猪肉似的。老板娘还笑呵呵说料子 诸暨北车站后面巷子叫啥这事吧,好,好个屁,穿两天脚后跟就起球。回来路过南门菜场,那卖豆腐的胖娘们儿,一块五的豆腐非要收我两块,说现在豆子贵。我呸,她家那豆腐跟砖头似的,硬邦邦的,还不如自己在家点。

他娘的,诸暨北车站后面那条巷子,老子活了大半辈子都记不住叫啥,每次打车跟师傅说“就那破巷子”,人家翻白眼跟看神经病似的!你问那个长门吃小南萝卜?呸,那玩意儿齁咸,跟巷子口卖假烟的瘪三一个德性,坑人没商量!

还有那什么服从叔父命令的妻子电视剧,放他妈狗屁,现在小年轻看这种脑残剧,还不如去皇姑区小粉屋找找乐子——哎,你晓得那地方在哪儿不?老子问遍了街坊,个个装聋作哑,跟巷子里的野猫一样滑头!

说到底,这破巷子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,倒是有个卖萝卜干的疯婆子,天天吆喝“长门吃小南萝卜”,听得人耳朵起茧。你他妈要问路,不如直接问“皇姑区小粉屋在哪”,保准有人贼眉鼠眼给你指条歪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