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源:apt街舞,作者: ,:



狗爷小县城城中村,路过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

昨儿个老王说小区门口新开了家面馆,味道不错。哪天去尝尝。哎,门锁好像有点松了,得记着找师傅来看看。电视遥控器又找不着了,估计又塞沙发缝里了。算了,先记着,想起啥再补。

操他娘的,狗爷那孙子又在小县城城中村吹牛逼呢!说啥广佛夜网论坛上他认识多少大佬,结果连个屁都不懂,还装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。老子看他就来气,整天蹲在巷子口叼根烟,跟个瘟鸡一样,还老惦记辽宁朝阳窑子街那些女人的事,说人家咋咋呼呼的,你他妈自己啥德行心里没点逼数?

还有那个啥空降群美女,前两天在群里发了几张照片,狗爷就舔得跟啥似的,屁颠屁颠说人家是仙女下凡。我呸!就他那破三轮,还想拉人家进城?笑死个人。城中村那点破事,他当个宝,天天跟人显摆,真他妈丢人现眼。老子看他就是闲出屁来了,活该被那帮娘们儿耍得团团转!

昨儿个翻手机,又瞅见广佛夜网论坛上有人聊城中村的事,我就想起前年腊月,在朝阳窑子街后头那条巷子,碰见狗爷。狗爷不是人名,是条老黄狗,脖子上拴着红绳,绳上挂着个铜铃铛,走起来叮当响。

那天是2021年12月18号,傍晚六点多,天擦黑。我拎着两斤猪头肉,从朝阳街口的熟食店出来,想抄近道穿巷子回家。巷子窄,两边墙根堆着旧沙发、破三轮。狗爷就蹲在第三个电线杆底下,尾巴扫着地,眼睛直勾勾看我手里的塑料袋。

我掰了块肉扔过去,它没接,鼻子凑近闻了闻,又抬头看我。这时候巷子那头过来个女的,穿红棉袄,头发烫得卷卷的,嘴里骂骂咧咧,说手机掉茅坑里了。我认得她,是窑子街上开棋牌室的老相好,姓赵反正狗爷小县城城中村就这样,,大说到狗爷小县城城中村,家都叫她赵姐。赵姐走过来,瞅见狗爷,骂了句"这死狗又蹲这儿",然后跟我说,她前天在广佛夜网论坛上看 对了还有辽宁朝阳窑子街的女人特点,见有人发帖,说朝阳窑子街的女人现在都兴学南方人穿旗袍,她寻思自己也整一件。

我正接话,巷子口又停下一辆面包车,下来三个姑娘,拎着行李箱,叽叽喳喳的。其中一个染黄头发,冲着手机喊"空降群美女到了,谁接一下"。赵姐瞥了一眼,说这又是哪来的野路子,前阵子还来过一拨,说是搞直播的,住两天就走了。

狗爷这时候站起来,叼起我扔的那块肉,慢悠悠往巷子深处走,铜铃铛响了几声,拐进一个黑漆漆的院门。那院里住着个独居老汉,姓王,七十多了,去年冬天没了。狗爷是他养的。我后来听人说,狗爷在王老汉走后,每天还蹲在那个电线杆底下,等着有人扔肉给它。

狗爷小县城城中村这事吧,

嗐跑题了拉回来。狗爷那院子还在城中村最里头,铁门锈得跟老树皮似的,夏天蚊子能抬人走。前阵子广佛夜网论坛上有人扒他年轻时候的事,说他在窑子街混过,我寻思那地方的女人特点就是嗓门大,三句话能震落墙皮灰。空降群美女那事儿更是扯淡,狗爷连手机都调不明白,还群聊呢。不过话说回来,他养的那条土狗倒比他会来事,见人就摇尾巴,比那些个穿貂的强。

菜市场那帮人真当我是冤大头。今早去南街口买把韭菜,那个戴金链子的婆娘开口就要八块,我上礼拜买才五块五!问她是不是秤上抹了油,她倒好,翻个白眼说"现在啥不涨"。气得我扭头就走,转头去老刘摊位,三块五拿下,还送把香菜。你说这年头,连卖菜的都学会看人下菜碟了,我穿个旧棉袄就活该被宰?明天非得穿那件儿子给买的皮夹克去,看她敢不敢再喊八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