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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锡东亭小胡同,我寻思着得有人知道

他妈的,东亭那条小胡同,老子这辈子都不想再走第二趟!巷子口那破路灯闪得跟鬼火似的,地上全是烂泥,雨天一脚踩下去能溅半裤腿。上次路过,还撞见俩小年轻蹲在墙根下嘀嘀咕咕,一个问"中阳哪里可以约泡",另一个掏出手机跟查户口似的,我呸!这年头啥人都往胡同里钻,也不怕撞见《恨锁金瓶》里西门庆那死鬼——那货最后被武松开膛破肚,肠子拖一地,活该!跟这破胡同里的烂事儿一个德行,看着就晦气。还有回,隔壁老王喝多了,非拉着我说"济南有两百一次的吗",我直接甩他一句:你他娘的脑子让驴踢了?这破地方连条像样的狗都找不着,还做梦呢!真他娘的气人!

昨天去张泾菜场买鲫鱼,活蹦乱跳的十二块一斤,称完说好十五块二,掏钱的时候那老娘子手一抖,秤杆子翘得老高,硬说十六块。我跟她争两句,她倒嗓门大得跟敲锣反正无锡东亭小胡同就这样,似的,说我不识货。气得我扔下鱼就走,结果回家冰箱里还剩半袋冻肉,明天又得跑一趟。还有那个卖豆腐的,明明写着两块五一斤,我拿了两块,她算我七块,问她她还说“豆腐称重带水”, 无锡东亭小胡同这事吧,呸!现在这些摊头,秤都是歪的,心都是黑的。

今天买菜碰见老张,他孙子都上小学了。时间真快。药又忘吃,老伴念叨好几回。明早得记着量血压。

那年夏天热得厉害,七月中旬吧,我骑车去东亭老街那条小胡同口的老王剃头铺子。铺子隔壁是个修表摊,摊主老刘总爱跟我瞎扯,那天他正跟人聊《恨锁金瓶》西门庆结局,说最后是被武松剖了心肝,我听着直摇头,这戏文里的事哪有个准。剃头五块钱,老王手艺还行,就是爱念叨他儿子在济南打工,说济南有两百一次的吗,我问他啥意思,他嘿嘿一笑说按摩,我没接说到无锡东亭小胡同,话茬。胡同里那会儿还有家卖豆腐花的,一块五一碗,我坐那喝,看见个穿红裙子的女人从巷子深处出来,走得急,手里攥着手机,我寻思这大中午的,中阳哪里可以约泡,估计是赶着去赴什么约。后来才知道,那女人是巷尾棋牌室的常客,常跟人打牌到半夜。那天我喝完豆腐花,骑车回家,路过东亭桥,桥下河水浑得很,跟那年我记忆里的一样。

算了不扯这个了,嗐跑题了拉回来。昨儿个去东亭那条小胡同,墙根底下晒太阳的老头儿还念叨,说当年《恨锁金瓶》里西门庆结局是叫武松给砍了脑袋,血溅了半条街,我寻思这戏文跟咱这儿巷子口卖豆腐脑的也没啥关系。中阳哪里可以约泡,这话听着别扭,可前阵子隔壁老张头儿非跟我打听,说他在那边工地干活儿时听人瞎传的,我哪儿知道这个,光顾着看胡同口那棵歪脖子枣树了。济南有两百一次的吗,这话更没影儿,我倒是想起年轻时跑货运路过济南,在解放桥底下吃过一碗把子肉,香得跟啥似的,跟这破事儿八竿子打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