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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州坝头路鸡窝村怎么去|热心大爷指路,骑车拐三个弯就到

早上在菜场碰见老周

今儿个一早,我在常州坝头路那个老菜场门口碰见老周,他拎着两棵大白菜,冲我喊:“老李,你晓得不,常州坝头路鸡窝村怎么去啊?我闺女在网上买了只散养鸡,说让去村里拿,地址就写了个鸡窝村,我在坝头路绕了三圈也没找着。”

我赶紧把手里那袋油条放下,跟他说:“哎呀老周,你问我就对了!我在坝头路住了快三十年,鸡窝村那地方不是正经大路能找见的。你从菜场后门出去,先往南走,过那个修自行车的摊子,就是老孙头那个摊子——对,他摊子旁边总拴着条黄狗,你认准了。”

老周挠挠头:“然后呢?往东还是往西?”

“别急嘛!”我瞪他一眼,“拐过老孙头摊子,往前走两步,有棵歪脖子槐树。树底下有个水泥墩子,以前是拴牛的,现在让小孩画得花花绿绿。你看见那棵槐树,就顺着旁边的土路往里钻,路不宽,三轮车能过,四个轮子以下都行。”

“土路?那不脏鞋?”老周皱眉头。

我咧嘴一笑:“脏是脏点,但你走两分钟就看见一堵红砖墙,墙上拿白石灰写着‘鸡窝村’三个字,旁边还画了只公鸡。那是2016年村口王大爷自己写的,现在字有点褪了,你凑近了看还能认出来。”

到了村口往哪拐

到了那堵红砖墙,你别直接进。墙左边是条水泥路,新修的,通到村里的健身广场;墙右边是条旧石板路,坑坑洼洼的,两边长满野草。你要是去找拿鸡的人家,走左边那条水泥路,走到底,看见个刷蓝漆的铁皮门,那就是老陈家。

老陈家院子里养了百十来只鸡,有芦花鸡、乌骨鸡、还有几只大红公鸡。他老婆姓刘,说话嗓门大,你到门口喊一声“刘婶子”,她准能听见。她家狗叫“黑子”,见生人不咬,就是爱叫唤。

老周又问:“我闺女说那鸡是活的,杀了还是带活的走?”

我说:“你要是当天吃,就让刘婶子给杀了,她杀鸡利索,三分钟就收拾干净。要是想带活鸡走,你得自备个纸箱子,不然公交不让上。”

坝头路这一带的变化

说起常州坝头路鸡窝村这个地方,早年间其实没有正式的村名。上世纪90年代,这里是一片菜地,住着十几户人家,都姓陈,所以老辈人管它叫“陈家洼”。后来2005年,坝头路拓宽改造,这片地方因为紧挨着路,慢慢地有人盖了房子养鸡,大家“鸡窝鸡窝”地叫,一来二去,村口挂了个木牌子,村里会计用毛笔写了“鸡窝村”三个字。

现在村里住的人多了,大概有二十几户。有的是原来菜农,有的是退休了图清静搬过来的。村中间那块空地,摆着两张乒乓球台,一张是新的,绿色漆面;另一张是旧的,缺了个角,用砖头垫着。

你进村以后,要是看见个穿蓝布褂子的老太太坐门口唠嗑,那是陈奶奶,九十岁了,耳背,跟她说话得喊。她门口种着两棵香椿树,春天的时候满村都能闻到香味。

别走岔了路

有一点你得记牢:别走右边那条旧石板路。那条路通到村后面的河堤,路上有户人家养了两条大鹅,见人就扑着翅膀追。去年有个送快递的小伙子,被那鹅啄了小腿,包了两天纱布。

还有,如果你是坐公交来的,在“坝头路东”站下,下车往北走,过一个红绿灯,看见超市门口那个卖烤红薯的推车,就从推车旁边的那条巷子进去。巷子窄,墙上有棵爬出墙的丝瓜藤,每年都结不少丝瓜,秋天的时候那家主人会摘了分给邻居。

你要是开车来,别把车停在村口主路上,那边现在划了禁停线,被贴过好几回条。往前开五十米,有个废弃的打谷场,现在改成临时停车场,土垒的,不收钱,停着放心。

到了之后怎么找门牌

鸡窝村的门牌号跟城里不太一样,它不是按顺序排的。村东头第一户是2号,第二户是7号,中间隔着几户没编号的。你要是找老陈家,认准蓝漆铁皮门就行,不用记门牌号。那门是前年他儿子回来刷的,刷的时候手一抖,漆流了一块,像幅地图一样,现在还在那儿。

如果你要找的人家门口标志提醒
老陈家(养鸡户)刷蓝漆的铁皮门,门上贴年年有余年画狗叫“黑子”,不咬人但吵
陈奶奶(老住户)两棵香椿树,门口有石头墩子耳背,要大声喊
王大爷(村口写字的)红砖墙边上,种着向日葵他家有只三花猫,爱趴在墙头

老周听完直点头,又问:“那条土路下雨天能走不?”

“下雨天别走土路,滑得很。”我摆摆手,“你走大路绕一下,从村后面那条沥青路进,远个二三百米,但是干爽。前年八月份下大雨,老刘骑着电动车从土路出去,连人带车滑沟里了,膝盖磕青了一大块。”

老周说记住了,提着白菜要走。我喊住他:“你要是到了找不着,就站在村口墙边喊一声‘刘婶子,坝头路老李介绍来的’,她家狗听见陌生名字就不叫了,她就知道是自己人了。”

老周点头谢了我,往菜场后门走了。我看着他背影,叫他拿好那两棵白菜,别哪天又从口袋掏钥匙的时候给蹭掉了菜叶子。他回头说“知道了”,脚下一绊,手里的白菜差点又掉出去。村口的歪脖子槐树这会儿被风一吹,叶子哗啦啦响,落了老周一脸。